君子蘭的那些美事 圖文/徐招治
老人家戀舊不喜歡搬家,我迫不得已跟子孫搬家,買了十多盆綠植到新家,這麼多年過去,死的死扔的扔,只有一盆大葉君子蘭一直陪伴著我。
君子蘭擺書房桌上,正如我很少有閒暇在書房看完一本書一樣,我要忙著帶孫子上下學,我也沒心思打理這盤花。除澆水、偶爾施肥和摘除枯葉外,我從沒換盆、換土、噴藥,澆水也隨便,但它卻生長旺盛,在我家度過許多個春秋,比我孫女年齡長一些。君子蘭,在我看來韻味和氣質優雅。我第一次看到就被獨特形態所吸引,左右葉子像女生辮子長而舒展,綠意盎然,猶如風度翩翩的紳士。而那含苞待放的花朵,予人神秘優雅的感覺。
每年二三月就是當下,它都會如約綻放十朵以上橙紅色的花,裝點單調的書房,帶來春的芬芳。花開時我們相處最多,晨起第一件事我會和君子蘭打個照面,看看花綻否?花開後,又去看花開如何,花骨朵還有幾朵,擦擦花箭和葉子上的灰塵,再忙春節的事。嬌豔的花朵,短暫的花期,彷彿提醒我:春來了!我作為老人家比往常起得更早。直到五月初君子蘭蔫後花箭掉落地上,拾掇殘花後,我又開始期待來年君子蘭爛漫。四季輪迴,花開花謝。某年冬天,極端低溫,君子蘭頹。
依稀記得廈門年極端最低氣溫1.5℃,出現在1993年12月29日,冷得人們措手不及。我就幾天沒回家,廈門卻冷得把花變成「巫婆」,有朋友說我積水多,可能是澆透水,因為每次我看它幹了,就澆了好多水。可憐的君子蘭,葉片被凍蔫,我看它受凍脫水後葉片的褶皺模樣,像極了跟我一樣的垂垂老者。我有些不捨,畢竟多年下來我早已把它當成家人。於是我嘗試補救,期望它能起死回生。我把它放到有地暖的屋子裡澆了點水,像剝竹筍一樣小心翼翼地一片一片從根部剪掉壞死的葉片,僅保留心葉和周圍嫩綠葉,如此減少養分消耗。我仔細端詳其根部正常期待:只要根在,希望就在,我破天荒施肥澆水等待春天來臨。我觀察更頻繁照料更仔細。一天我突然發現君子蘭又長出新葉,根部冒新芽躥得很快,一段時間後和原來差不多高,新葉優美亮麗,更討人喜歡。歷經浩劫,我沒想到它一棵變成兩棵。美中不足的是沒能抽箭開花,可能需要時間恢復,我覺得能活就是奇跡。君子蘭養護不難,它喜歡溫暖濕潤的環境,所以我每天澆水,為了能讓它吸收陽光放在陽台。
當時我買君子蘭,特意挑已經開花的,這樣可以儘快欣賞美麗,果然沒幾天花朵就慢慢綻放了。那美麗的姿態,宛如端莊少女讓我沉迷。除欣賞,君子蘭還可以裝飾,放客廳、臥室或書房美化,香氣淡淡讓人心曠神怡。君子蘭不僅美麗動人還易於養護。上文我提到的凍壞是個意外,其實很少出現那種現象。
君子蘭在長春歷史久遠,解放戰爭勝利後,君子蘭從偽滿皇宮博物院(前身是民國時期管理吉林、黑龍江兩省鹽務的吉黑榷運局官署)流到民間,送到勝利公園,讓老百姓展示貴族花,所以花命名為勝利,也叫大勝利。◇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