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格仔有見)凝視美的目光  溫言

消費主義盛行,一街美容、瘦身、矯齒美白資訊,女人的閑錢,要花的地方,多到數不完。換季要買衫,約會食飯要買鞋,出席活動要用新手袋。衣飾首飾、服裝配件,一一都是裝扮的要訣,行頭就是總要有一個「今期流行」傍身,不然,就是落伍、不合時宜了。

打扮、愛美的潮流與準則,也不能全怪是消費主義的錯,「美」的定義天天在變,年年不同。凝視(gaze)的目光,不只是男人看女人,也有女人看女人的時候。這些目光,許多時候非跟「性」有關,不少時候,打扮是為了樹立專業的形象,為讓別人的目光內,能投射出得體、端莊的觀感,增加信任度或好感度。總之,人長大了,在甚麼環境要有甚麼打扮,都是一個人的社會化過程。

一個人行出來,其衣著、髮型都在建構著個人形象,Andy Warhol 早說了人人有十五分鐘的成名,今天的網絡短片、影片平臺,就讓各個言論、打扮出位的個人,行走於屬於時代的競技場內。大家打開手機中的影片平臺,就是像將個人形象放在顯微鏡前檢視的標本一樣。過往大眾仰望明星,學習氣質、舉手投足的與別不同,今天,呼喚萬千追隨著者的KOL,他們的生活軌跡、消費習慣或平常或特立,都讓大眾仿效、學習。觀眾在凝視的目光之中,不期然領略出應該用怎樣的形象示人,因為,能吸引眼球的,除了言論出位,就是外貌、打扮、服飾的營造。

你看我看你,不是詩情畫意的現代詩,而是追逐名利場內的勢利眼、白鴿眼。人的外貌,雖然屬於自己的,但評價則來自世界的、外間的。一個人可以努力建構自己的外在、內在,但是,別人如何評價或看待,則是世上最虛無縹緲的。

扮靚,是一世的學問與追求。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