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說雁物語)寫的煩惱  譚美

   活到今天時刻命令自己要快樂些,不要為些無謂之事而煩惱,談何容易。

   就以吾之喜愛:「寫作」往往叫人懊惱非常。每當享受着敲打鍵盤之樂時,忽然前路不通,指尖在半空懸掛,不停在鍵盤上遊走都得不到所以然……「火手尸山」還是「月手尸山」,該死的倉頡碼!從前寫作用筆叫「執筆忘字」,現在用鍵盤打字叫甚麼呢?總之就是該死的二次方!

   鄙人聽從明師教誨,用倉頡輸入法不要只記甚麼「日月尸山」的倉頡字母,記就得記鍵盤上刻有的英文字母;也是,就算鍵盤無倉頡字碼顯示也難不倒奴家,所以鄙人腦海裏全是「ABCD……」。

    每當一篇自鳴得意之作完成,更大之煩惱接踵而來──漏字、錯字比比皆是,慘不忍睹,也許這就是世人討厭寫作之最大原因吧。

   做人比寫作更難,怎能做到事事俱全,每每在電光火石之間把事情弄垮,事後就搖首頓足,懊惱不已;不省心之事無日無之,為它們抓狂,只會弄得心肺爆裂鮮血滿地。年輕時血氣方剛,總會把事情上鋼上線,進行集體批鬥,有還我河山之氣慨,如今廉頗老矣,一笑置之。

   同事常為客人的無理行為動惱,整天「死發瘟、變態佬……」責罵不停,我說:「客人來自八方,集各家之大全,有幸給你遇上眼界大開,阿彌陀佛!善哉!善哉!」小妮子瞪着杏眼……唉!你還年輕。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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