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新世代生活誌)又有最靚的豬腩肉 甘遠來
出了廣東,「燒肉」就不再指向那塊外酥裡嫩的豬肉,反而變成一塊塊切得薄如蟬翼的鐵板烤肉,要和別人描述那塊金黃酥脆的豬肉,就免不了要加上累贅的定語,絮絮地說上一句「脆皮燒肉」。
我不懂烹制燒肉,擅長料理的我父我母也不會。我家通常都是到燒臘店斬上十圓二十圓的燒肉,當作晚餐的「斬料加餸」。小時候最期待的就是這個開門的驚喜。叉燒和燒肉是我家「斬料」的常客,我也最愛這二味。澳門的燒臘鋪也不盡相同,單燒肉一道就能看出高低蹺妙。燒肉精華在於那一層脆皮,關鍵在於「脆」字,一口咬下,要乾脆俐落毫不拖泥帶水,迅如雷,疾如電。這就十分考驗燒臘師傅對於火候和油脂的把握,稍有不慎就會炸到焦黑,或者把皮炸得極韌空有色澤而無口感,又或者過多油脂,滿口流油,令人不爽。
除了脆皮,肉也要做得剛剛好。燒肉鹹口,事先用鹽和香料醃制。近火的一側烘烤得較深色,也意味着擁有了更濃郁的風味,焦而不枯,還能品嚐到醃料原味及複合的味道。燒肉用連皮腩肉燒成,層層分明。如何保持乾而不柴、肥而不膩的尺度就是燒肉的醍醐味。
我父喜將燒肉和砂糖一起翻炒,讓少許糖掛在燒肉之上,然而再次炒過後的燒肉難免丟失了部分乾脆,但又增添了甜意,多出一種味道來,甜鹹交織,份外動人。世上安得雙全法,不負燒肉不負卿。(燒臘大作戰‧七)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