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想像海岸線)紐倫堡  何志峰

在覺醒文化的潮流下,很少主演和故事脈絡都是男人的戲,更少是近三小時的電影,都只有男人和描述男人。 

對,沒有女人,我們回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時的審判現場。審判納粹黨的戰犯,非關電影的潮流,卻是必要的爬梳歷史脈絡。 

美軍打到柏林,希特拉自殺象徵納粹政權瓦解。第三帝國元帥戈林向盟軍投降,也算是活着的最高級軍官。盟軍如何面對這些投降者,其實是一個很大的考驗。畢竟沒有國際法源,去在別個主權國家的領土上審理別人合法取得政權的官員。如果攻入德國能審德國軍官,那麼理論上是不是入侵德國的美軍應該被審判? 

為何審訊?如何審理?怎麼審判?牽涉到戰爭的正當性,公平道理如何講清楚的問題。不然就是中世紀的一齣尋常的成王敗寇的戲碼。 

盟軍的首領美國國內歌舞昇平,打完仗大家都想儘快結束一切。派去德國赴任的檢察官卻身負為人類未來書寫歷史、確認過去的邪惡和定調本來的正義,費煞苦心。 

戈林等一眾前高階將領,依據叢林法則知道自己必死無疑,而他爭取的卻是在歷史上存在的正義︰我們受到國家人民的支持,成為政府的領導者,這些外國人憑甚麼判定我的罪惡。 

在這一點上,其實還可以一戰。 歷史劇的趣味就在這樣,因為結局所有人都知道。而當中的角力點卻可以再次書寫。

如何給世界定義邪惡,何者為正確正當。◇